不通知一声,直接在会上宣布处分吧?”
F首长处的警卫秘书孙铁刚道:“赵秘书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了齐处长了?齐处长以前对你不是够关照的吗?”
“………”
众说纷纭,但是他们哪里知道,这其中真正的原因所在啊。
如果我告诉他们,齐处长是因为由梦,而对我接连实施这一系列的报复行动,他们会相信吗?
肯定不会。因为虽然他们这样为我鸣不平,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齐处长在大家心里,仍然保持着很高的威信和说服力。我这样向他们解释,只能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甚至会有人认为我故意拆齐处长的台。
有些时候,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
因此,在这些战友们的唇齿舌议之中,我只是默默地充当了一个忠实的听众,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对于他们的问话,我也是模棱两可地不置可否。
后来,这些战友在劝慰我几句后,也陆续散去。整个局礼堂门口,只剩下我和由梦,还有黄参谋,三个人。
由梦抱着胳膊咬着嘴唇,似乎在琢磨着什么,小脸涨的通红。看的出,怒气已经在她胸中荡漾了。她在我鸣不平。
黄参谋轻叹了一口气,颇感同情地道:“赵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