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
此言一出,金铃蓄在眼眶里的泪水,猛地喷涌而出。
看来,的确如我所料,金铃肯定是哪方面得罪了眉姐,眉姐没有正面教训她,而是知道她巧克力过敏,故意约她过来洗巧克力浴-----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毁容更让她们痛苦的了。
但是眉姐为什么要这样做,却始终是个谜。
我再三追问,金铃始终闭口不言。
直到点滴输完,我们驱车回返。
行驶在路上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
天已经黑了,没有星星没有月亮,阳萎的路灯委屈地响应着国家‘节能减排’的口号,病央央地释放着一丝光明。科技能改变光明与黑暗,却改变不了越来越严重的交通状况……一路上我开的很慢,甚至只有六七十迈的样子,金铃始终低着头不说话,还悄悄地抹着眼泪。
送她进家门,金蕊仍然不在家。
本想告辞的我,被一阵强烈的担心留了下来。
坐在沙发上,金铃心不在焉地遥控着节目,上百个频道被她转了三圈儿,那些没有丝毫科技含量的广告疯狂地虐待着我的耳朵,这年头,换十个台八个正在演广告,而且还是那种垃圾广告。
在我的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