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择。而我,至少还有一份希望,还有由梦,还有一个即将组建的爱巢。
眉姐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靠近,她轻盈地扭过身子,冲我笑了笑。
这一笑,让我很震撼。
或许,我能在眉姐的笑中,体会到她当前的心理状态。她承载了太多了压力,太大的担子。她只是个女人,只能用这种笑,来给自己希望,给自己的同志鼓励。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不管怎样,眉姐都会有一个好的结局。
但是事实上,不管结局如何,对眉姐来说,都是一种灾难……
当天晚上,我们一行人赶往刑凯管辖的TL组织分部。我们驾驶着那辆本田雅阁,行驶在廊坊宽敞的大道上,眉姐和陈富生坐在后面,齐梦燕坐在副驾驶上,叼着棒棒糖,黯自地摇晃着脑袋,似是无限憧憬。
陈富生一只手搭在眉姐的大腿上,眉姐俏眉轻皱地移开他的手,嘟哝了一句什么。陈富生轻咳一声,提高音量道:“廊坊这小城市建的还不错嘛,看来刑凯那小子的确有两把刷子。”
我听后汗颜无比,借助提高车速来表达不满。而眉姐直接将了陈富生一军:“富生你是不是糊涂了?他刑凯是干什么的,廊坊的好坏,与他刑凯有什么关系?你护犊子也不至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