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侄女儿的名字全写在地上,一笔一划的教她们认识字,大江小河都上过学,但还是凑了过去,看小姑教妹妹写字。
宁月教完字干脆就考了考两个侄子,发现两人基础是有一些的,大江今年才十四,按说应该上初中的,但他刚升上四年级学校就停课了,小河也才上过一年学。
至于家里的女孩子,除了大丫上到了四年级外,从二丫开始就没一个上过学的。
这倒不是杜家重男轻女不肯让女孩子上学,而是纯属没办法,四年前开始,红果生产队学校里的老师就一个个全出了事,老师都没了,孩子们还怎么上学?
那会儿二丫才六岁,那几个小的就更别提了,根本就没去学校。
直到年后,公社下来了文件,红果小学才重新开了起来,没办法,大家都被吓怕了,怕再出事,毕竟攒点家底不太容易,实在是折腾不起。
担任老师的就是那些城里的知青,但知青们虽说上过学,文化学的也就那样,教出来的孩子成绩差得很,平时成绩能考个八九十分的那真真是孩子天生脑瓜子聪明,大多数学生的成绩都是不及格的。
宁月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就教教家里这几个吧,明年春天就把小的这几个全送去学校。
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