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工作做得再严密,即使段祥龙和他的朋友不告密,只要警方盯上了,他们一定还能找到,一定还会被端。”
李顺听我说完,眨巴眨巴眼睛,不做声。
“李老板,我认为易可说的非常有道理,分析地十分正确!”老秦在电话里说。
李顺沉默半晌,点点头:“是啊,对啊,操,这是白老三玩的把戏,我怎么没想到呢。他是想借助警方的手来摧毁我的经济大厦啊。我靠,这狗日的,真聪明。高智商啊,妈逼的。这狗日的看来一定是高中毕业了,智商不低啊。”
李顺说着,嘴角突然露出几分笑意,接着对着电话说:“那好吧,老秦,暂且偃旗息鼓。收兵一阵子,先把那些赌客安抚好,还是像上次一样安抚。这都是我们珍贵的客户资源,以后还要重新开发启用的。我们多付出一点钱不要紧,信誉最重要。”
老秦在电话里答应着,然后李顺挂了电话。
“我擦,你上次怎么不告诉我这些?”李顺看着我。
“上次我也没想到。”我说。
“嘿嘿。”李顺阴涔涔地笑起来:“不过,现在能想到也不晚。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哦,我这两次不过损失区区5000万,老子的筋骨壮着呢,这根本没伤着我的皮肉。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