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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息里,似乎包含着些许的伤感、迷惘、惆怅和忧郁。
海竹这时将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小手仍旧放在我的大手里。
我的手握着海竹的手,身体和海竹挨在一起,听到元朵的这声叹息,心却猛地颤动了一下。
脑子里突然想起一句话:让女人念念不忘的是感情,让男人念念不忘的是感觉。
我的心里一阵叹息。
第二天,周一,我打车去公司上班。
下了出租车,我正要穿过马路,突然就看到曹莉正站在路边打电话,离我不远。
我没有做声,悄悄走近曹莉身后。
“饭桶——废物——你怎么办的事情?你这不是让我难堪吗?”曹莉正对着电话吼叫着,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叫你办个事你给我办成这样,你叫我怎么向人家交代?你这不是故意给我找难看吗?白费我对你一片苦心。亏你还拿了人家的好处,窝囊废,你马上给我送回来。”
我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心里暗笑,伸手轻轻拍了下曹莉的肩膀。
曹莉毫无防备,似乎受到了惊吓,身体猛地一颤,倏地就转过身来——
“是你啊,吓了我一跳!”曹莉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接着扣死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