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某种期待。
我明白海竹话里的意思,那天我被夏雨折磨了一个晚上,这几天下面一直涨得难受,海竹暧昧的话一下子撩拨起了我的本能,我答应了,匆匆处理完工作,然后直接就往宿舍赶。
性致勃勃地赶到宿舍,打开门,海竹正坐在沙发上,穿着棉睡衣,不是那件比较暴露的夏雨穿过的睡衣。
海竹的头发刚吹干,正对着茶几上的一张半打开的报纸发愣,见我进来,将报纸合起来,然后用茶杯压住,然后看着我。
“阿竹,我回来了。”我几步走到海竹面前坐下,一把搂过海竹的肩膀,急不可耐就想亲热。
此时,我的大脑和身体都很兴奋。
海竹的身体突然一颤,接着用力推开我,往旁边坐了坐,和我保持距离,睁大眼睛看着我。
“阿竹,你怎么了?”我坐在那里看着海竹。
海竹的目光突然有些发冷,像不认识我似的看着我。
“你怎么了?”我有些莫名其妙,刚才不是还暗示我抓紧回来做那事的吗,怎么这会儿这种表情。
海竹怔怔地看了我一会儿,接着眼神有些黯淡,勉强笑了下,站起来,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很累,不想做了。”
说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