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个一起给秋彤敬酒,四人干了一杯。
伍德和曹莉喝完酒,看着我们四个,转头对孙栋恺说:“孙董事长,我看你是强将手下无弱兵,你看看在座的,秋主任是年轻的集团高层,前程广大,亦主任和曹主任都是年轻的后起之秀,能力勃发,我看你们集团的未来,就要靠他们了。特别是秋主任和亦主任。”
孙栋恺眼皮跳了下,笑了笑:“是啊,是啊。”
我知道伍德有意无意的话触动了孙栋恺的某一根神经,他似乎意识到了秋彤对他构成的可能的威胁。
伍德和孙栋恺谈话的时候,我注意到曹莉看了秋彤一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嫉恨。
第二天,我和老栗谈起昨晚酒场伍德的表现,老栗听完,沉默了半天,说:“伍德很快将发起新的一轮攻势,要多加提防。”
“为什么这样说?”我问老栗。
“就因为伍德的表现。”老栗淡淡地说。
“那他讲采用何种方式发起攻势?”
老栗缓缓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我略微有些失望。
“是的,我不是诸葛亮,也不是大仙,我哪里会知道。”老栗笑了下。
我挠挠头皮:“我觉得你比大仙还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