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呢!
古玄额头上却满是黑线。
“你丫的哪儿来的这么问题!演着戏呢,就不能认真点?
那道门大长老,立马就要忍不住现身了,可别露馅了!
你一露馅,道门大长老就能猜到,有人在指点你,我可还不想暴露。”
古玄不愿意回答石之轩的弱智问题。
这些问题,现在就算问出答案,又有啥意义?
对于古玄的指责,石之轩半点没在乎。
露馅就露馅,反正天塌了,有古玄来顶。
好在,这话古玄听不见,否则,怕是会有一种亲手掐死石之轩的冲动。
就在这时,道门大长老终于藏不住了。
石之轩用看傻子一般的表情,盯着他藏身之处,还盯了这么久,就是个傻子,都能猜到,石之轩发现他了。
继续隐藏下去,除了掩耳盗铃,徒增笑柄以外,没有任何意思。
道门大长老从一棵巨树之后,走了出来。
“跟了我这么久,就不能继续好好的当跟屁虫?
非要搞偷袭,偷袭我这个本体,你身为我的分身之一,就不感到羞愧吗?”
石之轩以邪祖本体自居,嘲讽着道门大长老。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