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身体越来越冷,起初他还不由自主的颤抖,可现在却不会了。
陈阳手上突然有点异样的感觉,不光是水流的感觉,他手上一搓,只感觉有些丝在手上,脑中一闪,陈阳吓得清醒了许多。
手上的那些东西,是头发,他两手被绑在前面,手腕虽然不能活动,可手指却还是灵活的,在身上随便扒弄了两下,手中多了几缕的头发。
陈阳本来打定主意,不论怎么样,自己都要咬牙忍受住这一切,就算受不了死了,那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可现在发现那水滴竟然把自己的头发都冲落了下来,心里的恐惧感排山倒海一般的袭来。
可是他不能动,只能继续忍着着水滴,又过来一会,整个头头痛欲裂,那水滴每落下一滴,那太阳穴都跟着一起跳动,整个脑袋都在隐隐的抽痛。
陈阳看不见,也听不见,精神越来越是恍惚,这水滴不像是毒打,自己可以用力抵抗。对于时间更是完全没了一点的概念,陈阳只觉得自己在这里坐了快有一天的时间。
期间赵乐乐又来了几次,除了换自己头上的矿泉水瓶子,无论自己怎么叫喊,她全当做是没听见一样,一句话都没有留给自己。
水滴像是榔头一样砸在陈阳的头上,头痛欲裂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