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已经没有在发烧,手指搭脉,发现气息正常,脉象很有规律。
想来是真的好了。
他先将自己的外套和叶心燃的外套都盖在叶心燃身上,然后把暖风关掉、车子熄火,以免烧坏电瓶,又拿起自己的衣裤一件件穿上。
只是可怜的“小和尚”还在抬头挺胸。
然而,当看到叶心燃略显憔悴的睡脸,洛尘就感觉自己心中的安宁喜乐的。
是的,自己对她,不单单是有欲-望,更多的是想守护一生的愿望。
微笑叹气,坐在她旁边,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安睡,洛尘真心觉得这一刻,自己是满足而幸福的。
不知过了多久,旅馆前台有对话声音传来:
“奇怪了,那两个家伙一大早的跑哪儿去了?”
好像是秦葭的声音,她嗓门儿比较大。
“可能是去吃早餐了。”
“不会吧?刚才老板娘不是说了嘛,这方圆五公里内没有早餐店,只有她家煮着米线、卷粉和面条。”
“那再找找吧……”
声音似乎从旅馆内移动到旅馆外,并且朝车子这边靠近。
洛尘连忙叫醒叶心燃说:“教练和秦葭来了,快穿衣服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