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她就那么傲气,没办法。以后工作上不太大的事,也可以和韩允朵对接的。”
“嗯,那小丫头倒是好玩,也快转正了吧?”
“应该快了,下个月就差不多了。”
牌桌那边,苏暮沉上来后,手气背的很,连点了三四把庄。
傅总哈哈大笑,“苏老弟今天手气不好哇。”
苏暮沉淡然一笑,“打牌嘛,有输有赢。”
“苏老弟这话说的没毛病。就好像用人也是一样,有来有去。”傅总笑呵呵的说着,扔了张牌出去。
他这话,意有所指,苏暮沉目光幽深的看了他一眼。景逸程坐在对家,也撩起眼皮朝他看了过去。
“强将手下无弱兵。傅总的人,我看调动的不大,认识这两年,来来回回的都还是这几位。”苏暮沉漫不经心的说。
傅总“哎”了一声,“也有被背刺的时候。就之前从我办公室出去的小丫头,给我做了三年秘书,突然就辞职了,转身就去了死对头的公司,气的我大病一场!”
景逸程抓着牌,接口道:“哪个公司里都会有几个这样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傅哥你要生气,那可真气不过来了。”
“可不是。”傅总打了一张牌,对苏暮沉说:“我呀,就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