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查?”
书房彻底陷入静默,没有人开口。
厂卫是近些年才兴起的,是当今创立的,可当今如今沉溺于灵教,而厂卫依靠着自身的势力,竟然还越来越厉害。
加上有宫墙的掩映,如今谁也不知道这个机构到底是谁家的狗。
若是接着查下去,怕是反倒会惹火上身。
“查!”谢云苍忽然冷声道,“都已经欺到我家门口,若我坐视不理,反倒更容易叫人随意拿捏。”
有幕僚提出反对意见,认为这个时候与厂卫扯上关系,容易叫人抓住话柄。
也有人认为还是应该在府内悄悄肃清有外心的人。
云先生却道:“圣上久已不理朝市,内阁六位阁老,首辅和夏阁老是太-子党,张阁老周阁老是三皇子党,剩下也就只有老爷和殷阁老目前没有战队。
前两日听到太医院来的消息,圣上似乎又添了些肾水亏损的征兆,整个朝堂如今已经是一锅沸水。下半年的巡边,太子和三皇子都争得火热,老爷分管兵部,咱们若是连自己的情况都摸不清楚的话,怕是很难不被卷入进去。”
“云先生所虑与谢某相同,这件事情本就是厂卫寻事在先,我们就是得罪了人,也站得住脚。”
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