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少爷打金锁剩了点儿,可加起来也就一百多点儿。
如今姑娘渐渐在府里站稳脚跟,其他姑娘有的东西,虽然到咱们院子里不大好,可也有,但那些都是死物,变不出钱来,可咱们这里平日里的花销可不比其他姑娘院子里的少。”
兰姑姑是个妥当人,钱匣子里还有几张纸,上面细细地记着银钱的花销之处。
“怎么去点菜也要给钱?”谢颂华诧异地问道。
“这也是府里的积弊了,大厨房是人人都抢着去的地方,难道只看月例钱?这各房各院有份例是不错,但别人是怎么应付的又是另一回事了,姑娘生病那几日,有些多要忌口的地方,便不能与其他人的菜一起做,这都是要另算的。
还有现在姑娘去了慎思馆,一应笔墨纸张都要钱,那头供应了茶点,虽说公中给了钱,但其他姑娘少爷们都另有打赏,若我们不给,倒显得小气。”
还有针线房、花房、药房林林总总,竟然每一笔都是钱。
兰姑姑见她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由有些忐忑,“姑娘可是觉得奴婢这般太大手大脚了?”
谢颂华回过神来,连忙摇了摇头道:“怎么会怪你,若不是你,这里头的事情,我根本一无所知,不是你大手大脚,实在是谢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