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他的话,“你是要道德绑架我吗?那我可以告诉你,我从不吃这一套,另外,二哥哥应当是个聪明人,难道你没有看出来父亲为什么罚她吗?”
见谢琅华哑然,谢颂华嗤笑了一声道:“其一,应嬷嬷是宫里出来的,自有她的交际圈子,三妹妹竟然买通她来陷害我,这事儿若是通过应嬷嬷的嘴传了出去,对我们家的声誉有多大的影响,二哥哥可想到过?
其二,驱蚊水的事儿,她明明知道二哥哥要送给纪先生,还要在里头做文章,败坏的是二哥哥的名声,若是他日二哥哥入朝为官,这件事情被翻出来,害得就是二哥哥的官声。
这样一个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置家族声望,父兄名声于不顾之人,你觉得父亲还愿意收留她?她能想出这样歹毒的计策出来,收留她,真的不是收留了个祸患么?”
谢琅华完全呆住了,不是被谢颂华这一番鞭辟入里的分析,而是因谢颂华嘴里说的这个谢淑华,与他印象中的相差太大。
他心里下意识地就抵触谢颂华的这个说法,这样的人,不是他的三妹妹!
他再看谢颂华,就觉得自己这个从外头回来的四妹妹,着实是太泼辣了一些。
好歹他也是做兄长的,这样陪着小心地跟她说话,她却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