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生活,不是来自于父兄们的努力,全凭她当个太子妃似的。
明明在她出嫁之前,她们在府里都是一样的,不就是因为她比自己大了几岁,太子殿下弱冠之年,她更适合嫁过去么?!
她有时候想起这一点,她心里也会不忿,会不服气,为什么那个人不是自己,为什么赵明溪可以,她就不行。
因而每每看到太子在赵家出现所有人都诚惶诚恐的样子,连带着赵明溪也成了那众星拱月的存在时,她的心里那种不服的劲儿就会忍不住冒出来。
明明太子殿下在赵家十分随和,偏偏赵家上下都要摆出那样严肃的架势出来,赵明溪也端着太子妃的架子。
所以,她有时候就想,若是她是太子妃,那又会是什么样的情形,尤其是当太子温声细气地与她说话的时候,这种念头就越发疯狂地滋长。
其实那个荷包只是一时的脑热,送出去之后,她就后悔了,像是一个偷了东西的贼,生怕被人发现。
好在再也没有在太子那里看到过,她才渐渐安心,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谁想,竟然早就被赵明溪知道了。
一直到有人唤她的名,赵月婵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转脸却发现是谢淑华和高盈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