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我进去的时候,没遇着人通报,院子里也没见着半个人影儿。
纵然知道婶娘未必是真的病了,但是这样的环境呆着,估计精神也未必好,所以我也就想着悄悄地过去看看她,陪着说说话也就罢了,岂料竟在这个时候听到里头传来婶娘的咒骂。」
谢荼的话没有说得那般明白,可神奇的是,她就只这么一说,谢颂华心里竟然就猜到了个大概。
果然,就听到谢荼道:「我原以为婶娘与外头已经彻底断了联系,到那日我才知道,原来婶娘跟前还有个伶俐的丫头,一直在给东宫传信呢!
这事儿,恐怕宫里都未必清楚,锦衣卫自然瞒不住了,可王爷未必在意,谁也不知道她是使得什么手段,竟然真让太子将她带了回来。
只是不知道后头又该是个什么身份,若是真将她带至叔父面前,恐怕又是一番是非,听说这两日朝堂上就有人在攻讦叔父了。」.
谢颂华皱着眉没有立刻答话。
裕丰帝已经半个多月没有露面了,所有的政务都是内阁配合着司礼监在处理,司礼监那些批红拿下来,到底有没有经过裕丰帝的手,大概除了韩翦,谁也不能肯定。
原本这样至少现在也能相安无事,可太子的动静太大,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