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儿。」
申妈妈回了一句,看了一眼老夫人的表情,连忙道:「我让她带哥儿回去。」
「罢了,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儿,」谢老夫人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脸上分明写满了心事。
一旁的申妈妈站着没有吭声,只是在静静地等着。
她跟着老夫人这么多年,深知自己这位主子的习惯,每当她露出这样的表情,多半是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果然,过了好一会儿,谢老夫人才开口道:「今年过年京中似乎不比往年热闹了。」
申妈妈点头笑着道:「这也没法子,宫里头出了那么大的事儿,谁还敢大张旗鼓?」
裕丰帝的身体到底如何,谁也不知道底细,各种各样的消息都有。
只要裕丰帝的病没有确切的消息,东宫多少都有些人心惶惶,上头不稳,底下的人就更稳不住了。
而朝堂上以及京中各家大户,谁又敢在这个时候出来点眼?
申妈妈不知道谢老夫人这会儿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因而仍旧安静地等在一旁。
又
过了好一会儿,谢老夫人才喃喃道:「从前年轻的时候,只觉得过年吵吵嚷嚷,那好些人家来来往往,人情往来就够人头疼的,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