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再立业。
崔翰都混到二十了,什么也没有混出来,她听出钟夫人言语中有奚落之意,也冷笑一声,“虽说官职还在商定之中,好歹没有惹过事,没有被人罚打板子。”
前些日子,钟述可不就被太子罚得打了板子么?钟夫人要气炸了,崔家了不起吗?居然敢这样笑她?
她脸色顿时一沉。
郁夫人听着这两方火药味十足的话,知道再让她们说下去,会吵起来,便拿话错开说道,“听说寺中景色不错,我想带女儿去走走,就先失陪了。”
钟夫人想起女儿的计划,也跟着站起身来,笑了笑,“坐着怪闷的,我也想前去看看。”
崔老夫人以为郁夫人要单独跟钟夫人说话,也说道,“正好,老身也想四处看看。”
人多,当然好,钟夫人这回没有同崔老夫人争吵。
郁夫人有涵养,倒不好赶两人走,只得让她们跟着。
三人外加郁敏柔一行人,一路闲话往后寺走来。
其间,她们还遇上了容王慕容墨和凤家姑太太凤知音与另一位不知名姓的老夫人,三人正由老住持带着游览禅寺。
钟夫人嘴快,“住持师傅,听说,后寺里,有几株五百多年的银杏树,可否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