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大没死成!”
“……”
“你担心他说出当年的事来,又来谋杀一次对不对?他都是个傻子了,就算他说他是当年的柳宏是曾经的状元郎,一个傻子说的话,你觉得有几人会相信?你就这么容不下他?要来除掉他?”
“……”
“这处地方有三十多丈高,掉下去,骨头都会摔碎,母亲,他是你的结发夫君,他真诚待你,你为何要几番杀死他?你告诉儿子,你说——”
柳清泽的身子发颤起来,从眼里滚出大滴大滴的泪水。
母亲一连两次要杀父亲,母亲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柳宏看了一眼柳清泽,又看了一眼柳夫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在说什么?”
柳夫人直直盯着柳清泽,惊愕得睁大了双眼。
一向不善于言词的儿子,今天居然对着她大吼了长长的一段话,让柳夫人惊愕不已,也无法接受。
这个人可是她的儿子,是她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亲儿子。
他怎么能这么说她?
“泽儿,我是你娘,你怎么能这么说娘?要不是娘改嫁,哪有你今天的好日子,你到乡下柳氏庶房住着的屋子里去看看,有几样像样的家具,他们都吃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