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了蛊,后来又自己给幽月公主解开了呢?还有姜婉清,她那时的确是被人种蛊了,也是我将她治好的。但是,那些蛊也可能是你给姜婉清种的!”
姜使君又看向蒋大人,说道:“至于我先前说的那些,蒋大人大可以在此事完结以后再审查,看看是真是假!”
韩幼灵歇斯底里道:“你胡说!你这是污蔑!”
姜使君冷笑道:“咱们都是懂蛊的人,谁也不比谁干净!我有的嫌疑,你和韩丞相也同样有!若说要下狱治罪,你们谁也逃不掉!”
蒋大人的眉头皱了起来。
现在的案情,已经被姜使君搅成了一滩浑水,好似谁都有嫌疑。
但是他们总不能将韩丞相和幼灵郡主,严刑拷打一番来审问啊。
难道今日公审就要这样模糊不清的收场?
审台下的一个人说道:“如此说来,岂不是谁也说不清了?”
另一个人点头附和,“我听说疑罪从无。那样的话,今日是不是要白折腾一场了?”
这时候有一个人低声说道:“我感觉,厉王妃好像还有后招。”
其余人闻言,也纷纷点头。
今日厉王妃可是让他们大开了眼界。
他们有一种预感,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