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手续就要走了呢。”
“哦,是吗。”郁暖淡淡地应了一声,喂进嘴里的刀拍黄瓜有点涩。
“是啊,听说过些天还要出国进修呢。”何俊逸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她的反应。
郁暖低着头不再搭腔,一口一口机械地往嘴里塞米饭。
回到工区,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她一言不发地拿出毛毯,崔晓楠依稀问了句什么,她的大脑和耳朵之间就像隔了一层薄雾,也没答,用毛毯把自己卷起来,趴在桌上。
“这才几点啊,就午休……”崔晓楠嘀咕道。
郁暖原本以为很难睡着,结果不但只趴了一会儿意识就昏沉了下去,还做了个好长好长的梦。
梦里全都是同一个人。
那一双迷离惑人的桃花眼,即便在梦里依旧生动漂亮,让人情不自禁地沦陷其中。
他微笑时弯成月牙形的眼睛,眼底流溢的光彩,皱眉时眉心清晰的褶皱,抿住的双唇,收紧的清秀的下巴,还有望着她认真说话的时候,低沉好听的声音。
她又梦见他弹钢琴时的画面,还是在那间房,那架水晶钢琴边,他穿着白色衬衫和灰色的西裤,像游丨走人间的谪仙,浑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耀眼得令人无法直视。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