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是京城有名的旦角儿,老太太又是票友,她俩熟络,三爷才和他结识的。”年叔笑着解释。
“大家为什么叫他六爷,他们家有六个儿子?”宋风晚想当然如此以为,关于京家的资料网上能查到的太少。
“这倒不是,京家老爷子确实有不少子女,他家也是人丁兴旺,六字本是他的小名,她母亲是唱《六月雪》一pào而红的,算是纪念。”
“《六月雪》?”宋风晚对京剧并不算熟。
“就是《窦娥冤》,她母亲叫他小六,家里人喊他小六爷,时间长称呼就传开了,他哪儿有那么多兄弟。”年叔轻笑。
难怪宋风晚总觉得他说话举止与常人不同,许是跟着母亲,学过京剧,走路站姿自然与普通人不一样,端是气质都是出尘的。
举止优雅有水准,说话好听,非常有腔调,像是湖心旋儿,落雪簌簌,听得舒服。
“拿四盒够吗?”宋风晚带的特产,还要回宿舍分发给室友。
“可以。”年叔点头。
她拿了一个袋子装好才提着出去,这才发现一盘子椰子糕,居然仅剩一块了。
他……
居然都吃了。
站在他后侧的京家人,低头咳嗽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