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副监狱长,是什么关系?”康姐又问。
我警惕的心想:为什么她们会这么关心我和贺芷灵是什么关系?她们和贺芷灵又是什么关系。
我摇头愤愤的说:“我和她没关系。”
康云明显的不信,笑了笑,说:“你不想说啊,不想说也没关系,小张,你是学心理学的,你也知道心里面有些事,倾吐出来会好受些,对吧?如果你想找人聊天,找我,我随时陪你。”
“嗯,谢谢指导员了。”
“那,康姐就先走了。”
“康姐,那就不送了,慢走。”
她出去了。
刚开始,我心里还是涌起一丝对康云的感激,感激她善解人意,想要为我排忧解难聆听我的烦恼心声,谁知道后面问的围绕的主题全是我和副监狱长到底什么关系。
靠。
这帮现实的家伙。
问我和贺芷灵什么关系,她们呢,和贺芷灵是什么关系。既然她们老是这么问,说明她们很有可能不是贺芷灵的人,至少不会和贺芷灵很熟很了解。可她们为什么那么好奇贺芷灵?
到B监区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没什么人在,有个女同事过来和我有一句没一句聊了几句天后,问:“小张,我听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