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生活心怀希望。”
她说得有些渴了,然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然后对我说:“在这里,我没有其他的杯子给你用,如果你不嫌弃,可以洗了我的杯子。”
“别别别,我是渴,但没关系。”我本来想客气说不渴的,可在她面前,掩饰自己还不如放开自己,反正她全都看得出来。
“那我以后遇到问我心理问题的女犯人,就照你的方法,暗示她们,让她们知道生活很好,她们很厉害,让她们面对恐惧,削除恐惧,增加自信勇气。谢谢你,帮了我,可能也会帮到很多女犯人。”我说道。
“失去自由,如果又没有了信念,这样的人往往都是偏激,绝望,不可理喻的。你要记住这里是监狱,无药可救的人总是有的。尽人事听天命,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也不要过分自责。”她安慰我的时候,监狱那两个字说得有些重。
“好。”
“你该回去了,我想,陪着你来的人,应该很紧张了,也许两分钟后,她就会上来敲门。”她说。
“你怎么知道?”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