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抱歉。
出来后,我想,不论是康云是想从我这里得到我的身体,或是想要得到我对她的帮助,毋庸置疑,她对我还是有点好的,并且在我父亲生病的时候,她还召集同事们募捐款项,如果站在这个角度来看,我却做了贺芷灵的间谍来对付康云,就算是贺芷灵对我是更好,我也不能这么邪恶的做个小人来对付她。只不过,我顺着贺芷灵是因为贺芷灵是代表法律正义道义的一方,而康云,则是违反法律对女犯们剥削的无道一方。
这么一想,我心里的负罪感就减轻了许多。
下午,去了训练场地,就是在那个礼堂的后边,民歌天后李姗娜她们排练礼堂的后面,路过那里,我还往里面瞅了瞅,没见到什么排练的人。
拿着指导员给我的字条,我进去了训练场。
远远看到一个站着的戴着墨镜的高大男警察,看起来就像是特种警察那类的。
也只有这么一名男警察,他身边的全是监狱的女狱警女管教,有五六十人。
当我过去后,大家没见过我的都看着我,当然我在这里也有一段时间很多人早已见惯不怪。
还有我们监区的女同事,我过去认识的都打了招呼。
高大的男警察的身边,站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