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领导,谢谢医生。医生我能进去看看吗?她醒了吗?”
“等一会儿吧。”医生走了。
医护人员把薛羽眉推了出来,推到了病房里。
我们监狱的监狱医护人员也出来了,和我聊了几句,我说我在这里看着,让她们去吃饭吧。
“那你好好看着,辛苦了。高医生吩咐说病人醒来了叫他。”她们也就走了。
我看着薛羽眉,惨白着脸,睫毛依旧很长。
想起上次在医院和她疯狂的经历,而看她现在这个样子,真是感叹啊。
我看着她包扎着的脖子,妈的,这女人狠起来还真不是人啊,她怎么就割的下去呢?
我打骆宜嘉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够残忍有些于心不忍,可她杀人的时候,拿着什么东西割下去的时候割开那么大口子,怎么就能够那么残忍。
人啊,为什么有时候比动物还残忍?
一个人的人性世界,如同丰富多样的大千世界一样,各种情况、各种可能性都存在,而非单纯的善或恶能说清楚的。
动物性是我们生命的事实,是我们生活的这世界的事实,它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人类中生命有一种兽性,我们生活的世界里有一种野兽:它们是破坏性、灾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