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什么都能顶得住。”我还真有了反应。
谁知她伸手就摸:“顶不住就来呀。”
“怕弄着弄着你的头掉下来。好了不玩了,你坐好。”
“监狱里那些领导有什么处分吗?”她突然正经问我。
“马玲被调查了。”
“黑锅。”薛羽眉笑了笑。
“对。我们都知道。”
“你说的那个送外卖的男的,并不是他敢去这么做,有人让他这么做。”薛羽眉道。
“你怎么知道?”我问。
“小卖部,监狱里的超市,饭店,是谁开?”她问我。
“不知道。我只知道没有通天的后台开不了。”
“那就是了。”
我顿悟,这监狱里的这些黑店,都是有人开,没经过监狱长这些人同意谁能干起来,而没有利益谁干?薛羽眉说的,莫非就是说外卖小哥和小卖部那卖东西的小老板,还有那宰客破店的态度嚣张服务员,背景都是很深厚,说来她们都是一体的。
我说:“也没证据,又能怎么样?”
“我们可能得罪了很多人。”薛羽眉叹气。
“我知道。”我咬着嘴唇。
“你还是离开,早点离开,君子永远斗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