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个很讲义气的人,今天我才知道,怪自己请你吃饭请得晚了。”
我哈哈的也端起酒杯:“过奖了沈月,谢谢你过奖,也谢谢男哥,男爷,哎男爷你干嘛呢,喝酒啊!”
徐男也端起了酒杯。
我拿纸巾的时候,沈月忙抢先拿了递给我,对我看来尊敬又信服啊,我擦了擦嘴说:“沈月,无论如何,都要按要求来办事,身高,体重,年龄,分数,必须达标,然后一人八万,无论是不是熟人还是什么,都是这个价了。挑选好后你给我名单,把她们在监狱表现的简单资料也都给我,辛苦你了。”
“我会按照你的吩咐做。”
喝完了六瓶啤酒,吃了六菜一汤,花了将近两千,黑店就是黑店。
出外面后,我们看到在另一个包厢,监区长指导员康云好多我们监区的领导全都在里边,而我们走过去后,在外面前台结账的是:马玲和马爽。
她们本身就是一伙的,这也不见得有什么奇怪。
出去的时候马玲也看到了我们,看着我们三个,我们急忙和马玲打招呼:“马队长好!”
马队长看着我,问:“你们也是来吃饭的,好巧。”
“哦,我们已经吃完了,马队长你慢用,再见马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