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干警对讲机呼叫医务室卫生人员,然后叫人拿担架。
这时候,有一人握住我的手:“张河!张河!醒醒!你怎么了!”
是朱华华,一个女干警说:“他从上面掉下来,晕过去了。”
另一人也围了过来:“张河!别死啊!你还欠着我钱没还完!”
这是徐男。
他妈的老子不是已经还完了吗?不行,我回去宿舍后先看看笔记本我到底还欠她多少钱,我不是老早在元旦前就还清她的钱了吗?
这二人,紧张的喊叫着我名字,让我清醒。
我感动啊,看来我还是会有人在乎的。
这朱华华平日和我见面无时无刻不是闹得鸡飞狗跳,但到了我快‘死’的时候,她却是那么的紧张我,这不得不让我感动。
担架来了,众人七手八脚把我抬上了担架,然后抬着小跑前往医务室。
朱华华和徐男不停叫我名字,生怕我真的就这么死了过去。
到了医务室,众人将我抬上了医务室的病床。
女医生把所有非医务人员赶出医务室。
然后对我进行检查,小护士把我的上衣脱下,躺在小护士的怀中,挺舒服温暖的。
我还是假装在昏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