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不开。”
李姗娜说:“你走吧,我没事的。”
我转头下了楼。
对两个管教说以后如果不敢送饭上去,就送到楼梯口上面,然后她饿了自己吃就吃,不吃就算。
回到了自己办公室,我坐下来,点一根烟深深的吸了几口。
我当初以为我接触太多悲惨的故事,会对这些麻木,可实际上,不行,根本麻木不了。
我还是那么难受,为她们感到难受。
人非草木,谁能无情呢?
正在发呆,有人敲门了。
料想是C监区的人。
果然,进来的就是C监区副监区长。
她进来和我打招呼,我急忙让座,端茶倒水。
她说道:“张管教就不要那么客气了,我来和你说几句话就走。”
我说:“不知道副监区长有什么吩咐。”
她直接开门见山:“张管教,请问那个女犯人,你已经诊断过了,是吧?我来就是想了解一下她的情况。”
我说:“对,诊断过了。”
她说:“那她还能恢复吗?”
我说:“很难。不一定能恢复。可如果把她放回去人群中,监室中,很可能,自残致死。她患有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