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记得有空找我。”
我说:“好好好。那就先这样吧。”
快挂的时候她又说:“你在哪里,还不睡吗?”
我说:“睡了睡了晚安。”
接着挂掉了电话。
想着这个神秘的彩姐,她身边为何没有康云呢?
奇了怪了。
康云平日进出,也全是进的梦柔酒店,而梦柔酒店,是彩姐管的,这没道理她们两从不在一起过啊。
真是奇怪。
到底哪个环节没查清楚。
也许,还需要一段时日。
次日,下午上班,我找了A监区带来那个梦游症的患者的管教,问了那个患者的情况。
管教说因为监区那些女囚都怕了她了,干脆申请把她弄到了一个独立的监室里,但是她一个人还是梦游了,那走路样子和表情,光是让管教看着监控都看得毛骨悚然,像极了m国僵尸电影中的那些被咬后异变后的状况。
管教甚至求我让我赶紧治好她,不然她们真的守着这么一个货,比看着死人还要可怕。
我说:“办法不是没有,但是要你们帮我。”
管教问怎么帮?
我说:“也许等一段时间,她没有什么心理压力和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