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一看,是朱华华。
我问道:“花姐,真不礼貌啊,进来也不打招呼啊。”
朱华华说道:“你们监室最近挺乱啊。”
我说:“谁说乱啊,乱讲话!”
朱华华说:“不乱?”
我说:“不乱。”
她说:“天上怎么会无端端掉牌子?”
我说:“天知道。”
她说:“天不知道,我知道。”
我说:“就算你知道,你也不会知道全部的原因。”
朱华华说:“你自己小心。”
我说:“你来找我就是谈这个?”
朱华华又说道:“还有,那炸药,你要怎么处理?”
我说:“放不了在你们那里了吗?”
朱华华说:“放不了,这是危险品,我们不能留着。”
我说:“那你看怎么处理好?”
朱华华说道:“我去拿了,扔楼后围墙外面河里。”
我说:“哦,那你去扔吧。”
朱华华走了。
看着这些每天都要干的报表,都要干的数据工作,我有些昏昏欲睡。
我看着窗外,窗外因为下雨,雨季,迷蒙一片,整个监狱笼罩在雨中,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