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涛说道:“那她为什么对你那么上心?”
我说:“切,哪有什么上心,还不是因为我和她是合作的关系。我在监狱里,帮她弄钱的。”
文涛说:“这样子啊。难怪呢。你是她棋子。”
我说:“不算棋子,我是她的一条狗,忠诚的狗。”
文涛说:“这比喻倒也贴切。现在我们来聊聊她说的她姑妈和她学长的事,你能不能详细和我说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贺芷灵和我说这个事是真是假,但是,如果是真的,我倒是希望真的能把这两个人绳之以法,不过,贺芷灵说算了,一个是她敬佩的学长,一个是她的姑妈,她心软下不了手。
如果让文涛去干了这事,哈哈,那倒好啊。
我说道:“好吧,她那晚,圣诞,哭得稀里哗啦的。”
文涛说道:“胡扯!琳琳怎么可能会哭!”
确实,那晚她没哭。
但我还是坚持说道:“可是她就是哭了啊!我看到她就是哭了!”
文涛说:“怎么可能,你知道琳琳多么要强一个人!”
我说:“我知道啊,但是她就是哭了啊,跟我说,有个说自己是海归的博士,说要和贺芷灵合作项目,然后她七姑担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