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对我，我一样怎么对你。”
我说道：“好，谢谢你。不过你为什么要让他们对别人下手？”
程澄澄说道：“只是对你而已。”
我说道：“你说你舍不得对我下手，那你让他们对别人下手，那又算什么？”
程澄澄说道：“是吧，那又算什么，我也不知道算什么。明知道这样做不好，我还是去做。”
我说道：“你信不信你再折腾下去，杀头都有可能。”
程澄澄说道：“无所谓，杀就杀吧，我也，活腻了。”
她是认真的。
我点了点头，说道：“呵呵，是吧，那不要说我在威胁你什么的，说真的，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很要紧。”
程澄澄说道：“那就让人抓我，审判我，杀我。”
我问道：“我就不信你真的不怕死！”
程澄澄说道：“我和你不一样，你还想活着，我早就活腻了。”
我有点拿她不是办法。
我点了一支烟，无奈的看着她。
我问道：“你就不能好好做人？”
她微微笑。
我说道：“你说你图个什么呢？”
她还是不回答我。
我说道：“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