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找个地方吃饭，我则是提着几瓶好酒，去送贺芷灵。
到了贺芷灵那个宽敞气派的办公室，我把几瓶红酒放在了她桌上：“一点意思，不成敬意。”
贺芷灵说道：“几瓶破酒，想打发我。”
我说道：“这倒也没有这么想打发你，来日方长嘛，你对我的好，对我的坏，我都记在心里，到时候我会慢慢报答。”
贺芷灵问我：“我什么时候对你坏？”
我说道：“昨天你明明可以放了我出去，为什么偏偏关着我让我在那里饿着半天？”
贺芷灵说道：“饿死了吗。”
我说道：“那倒没有。”
贺芷灵说道：“饿死了我负责。”
我问：“负责什么？负责养我家人？”
贺芷灵说道：“负责埋。”
她和我斗嘴。
我说道：“我来我没什么心情和你斗嘴，我来问你具体情况的。到底是怎样？”
贺芷灵说道：“想问什么。”
她自己到了茶几前，倒了茶喝。
我坐过去，也倒了一杯茶，喝茶。
我问贺芷灵：“那个程澄澄，你用什么办法搞定她，然后她就不让她的教众们一起做证人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