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钱在他手里就是个烫手山芋,他恨不得马上把钱都换了东西,都拿去享受。”
陈逊说道:“他们在吃饭了。”
我说道:“你怎么知道?”
陈逊拿下了那边耳朵的耳塞,然后拿着手机给我看。
屏幕上,是个两鬓有些白的男的,陈逊说这就是黄兆东,是藏在洋妞衣服纽扣中的针孔摄像机拍摄的画面。
我说道:“哟,高科技都用上了。”
陈逊说道:“吃西餐。”
我说道:“这黄兆东也真够张扬的,他也不怕别人看到啊。”
陈逊说道:“说明人家头上有人,背后有人。平时作威作福惯了,天不怕地不怕。”
我说道:“只不过往往这种膨胀自大的人,都没有自知之明,都不懂得什么叫低调,最后都是死在高调上。”
陈逊说道:“是,世上这样的人多了去了。控制自己的浴望,是最难的。”
人最难战胜的,的确就是自己的浴望。
多少人败在了自己浴望上。
我问道:“吃完饭了呢。”
陈逊说道:“看下去嘛。”
黄兆东和洋妞吃饭,言语中尽是挑豆。
洋妞看起来也是和他打情骂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