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
我问道：“不找了吗。”
贺芷灵说道：“让这边的警察寻找，我们先回去，通过其他的线索寻找。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我说道：“这才不是什么好消息。”
贺芷灵说道：“你去找一下程澄澄。”
我问道：“找程澄澄？有用吗？你不是很担心我被程澄澄整死吗。”
贺芷灵说道：“她真要整死你，早就整死你，干嘛只切了你小手指，她对你心有怜爱，她绝对不会杀你。”
我问道：“那如果她又切我手指呢。”
贺芷灵说道：“你做了什么对付她得事吗。”
我说没有。
贺芷灵说那就不用怕。
即使要再切一根手指，就是为了黑珍珠，也要走这一遭。
我问道：“主要找她问什么？是不是她干的。如果是她干的，她也不会承认，如果是四联帮干的，即使她知道，她也不会帮我。”
贺芷灵说道：“求她。”
我说道：“她？拉倒吧我去求她，她会心软吗。”
贺芷灵说道：“会。她只会对你心软。”
我沉默片刻。
我尽量去试试。
次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