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能喝酒。”
东叔说道:“用来招待贵客的,我不喝。”
黑珍珠哦了一声,问:“在哪。”
东叔说道:“在储藏间门口的小树旁,上面插着一个爱护花草的牌,我埋了十几个年头了,在地下半米深左右,一共六瓶,我自己动手酿的,你挖出来,拿一瓶就好了。”
我心想,这种事,干嘛不让手下人去做,什么卫兵啊,管家啊,什么的人去做不行,非要叫黑珍珠去做,难道是说,东叔有话和我和贺芷婷说吗。
正想着,黑珍珠爷爷对我说道:“你去帮忙。”
我哦了一声,站起来随黑珍珠去。
看来,黑珍珠爷爷是有话跟贺芷婷说。
我跟着黑珍珠一起走到侧面的那个储藏室,因为没电,只能用手机亮着打着灯光,然后找了一个小铲子,开始挖。
我说道:“你爷爷故意支开我们。”
黑珍珠说道:“他应该是有事情和那女人谈。”
都叫那女人了,而不是叫贺芷婷了。
我说道:“关于那些什么四联啊什么的事吧。”
黑珍珠说道:“某个人的事。”
我问:“哪个人?”
黑珍珠说道:“不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