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巴巴的，但唯独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似乎是……哭了？
妈的！
薄司寒啪的一声放下笔，她哭什么哭，他说什么了她就哭，他骂她了吗？
他骂她了？
他……骂她了？
他好像……是骂她了。
所以她是怪他把她骂哭了？
薄司寒转念又一想，不对，她是他的贴身秘书，是他可以随心所欲掌控的，而且她连儿子都给他生了，他连几句都说不得她？
越想越气。
更何况那女人平时不是嘴皮子溜得很么，他说什么她就呛什么，今天怎么就突然哭起来了？
她分明不是这个性格，又在装什么？他还是第一次竟然连一个女人都看不透。
薄司寒视线落在苏心橙整理的那叠文件上——
那上面有她亲笔写的字，并不好看，他料想她这样的女人，也不可能写出什么很好看的字。
但可以看出，她写的时候是很认真的，一笔一划都不是敷衍，工整的像是兢兢业业的初学者。
薄司寒眉头紧皱，盯着看了几秒，伸手再次按下另一条内线：“去查苏心橙所有资料，尤其是家世学业那方面，我马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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