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孩子不是南辞的，不是他的……”
薄司寒动作一顿，倏地眯眼垂眸看她，“那是谁的？”
苏心橙双眼睁得很大，眼眶通红通红的，“是……是别人的……”
“别人？”薄司寒眼神变得阴沉，笑了一声，“你还跟哪个男人搞过了，嗯？说出来，我把你们一家三口一起弄死。”
“……”
她根本不认识什么其他男人。
她平时是画画的，交际范围本来就小，除去他，顾南辞，娱乐城的几个朋友，根本不认识谁。
“编不出来是么，”薄司寒挑唇，“看来还是司承的，那就打的干净点——”
“不……我没编，不是南辞的，不是他的……”苏心橙死死地攥住他的衣衫，缓缓闭上眼睛，声音压得极沙哑，极低，像是被粗粝的石子打磨过，“是……是你的。”
此话一出，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去。
薄司寒维持着这个姿势，低头看着她的脸，眸色像是被打翻的墨砚，极其深邃。
虽然他早就猜到了。
虽然他这么做只是在逼她说出来。
但当真正听到她这么说，他还是控制不住整个人都震了一震。
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