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完了,夏楚tiǎntiǎn自己的唇,乐维问:“还有酒味吗?”
“没了,只有薄荷味。”夏楚道,“你刚刚偷偷去刷牙了。”
乐维确实去另一个浴室刷牙了。
其实夏楚也刷了牙,用的是乐维从国内带过来的橙子味牙膏。
可他偏要先占三分理:“你是有预谋的!”
“什么?”乐维没反应过来。
“吻我。”夏楚戳着他的鼻尖,“你有预谋。”
乐维确实有预谋,他点头,并不否认。
夏楚接着道:“其实……那件事……你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吧?”
“哪件事?”乐维还是傻傻的。
“还能有哪件事?”夏楚快被他蠢死了,“套是哪儿来的?”
乐维被狠狠噎了一下,老实jiāo代:“国内带来的。”
“带了整整一盒?”
“嗯……怕不够用。”
夏楚不知道该先笑还是该先打他:“你啊……”
夏楚的眼神柔和下来:“其实……我们完全可以不戴套。”
“不要了。”乐维认真道,“我不想让你再怀孕了,太危险。”
他顺着夏楚的头发,语气温柔:“我有你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