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又死要面子,这样伤心又伤身,对身体很不好,于是也就不再坚持了。
回屋里拿了工具,和厨房做饭的阿娘说了一声,就像往常那样,去了王木匠家。
因为经常来,所以秦翌也不等人开门,直接在门口喊了一句:“慧姑姑,我来了。”,就推门进去了。
推开门后,院子里的场景已经和两年前完全不同了。
原来王木匠的院子非常乱,即是院子,也是他做木工的地方。
动不动就木屑飞扬,地上也是杂乱的很,各样各样的边角料,满地都是。
不过自从两年前娶了慧姑姑为妻,王木匠就将院子专门扩充一下,做了一间木工房,专门在木工房里做木工。
“慧姑姑,您又在做鞋啊。”
“大头来了,根生在里面着,自己进去吧。”
慧娘坐树阴下做着鞋子,不时的抬头看着墙角的八九岁大的小女孩儿和一个八九个月大的小娃娃在那里玩泥巴。
这个小男孩儿,正是慧娘和王木匠结婚后生的儿子。
听到秦翌的声音,由于秦翌来的太勤了,慢慢的慧娘也就不把秦翌当外人了,身体连动都没动一下,抬头看了秦翌一眼,随口回了一句。
到是墙角玩泥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