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吧,主公,我会小心的。”
两人双手紧紧相握,一副君臣相得,依依惜别的场景。
“周先生,拜托了。”
“请主公放心,周某绝不负主公所托。”
周博远上了马车,马车缓缓的驶向了远方,秦翌看着越来越远,渐渐消失的马车,呢喃道:“别人或许不知道,我却再清楚不过了,你可以牵扯出多少人,尤其是,封瑜回归的情况下,真是让人期待啊。”
……
马车的车厢里,经过长时间的沉默,终于,在周博远掀开窗帘,回头望去,看不到秦翌的身影之后,才对周厚道:“可以说话了。”
周厚此时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不放心的掀开窗帘,看了一眼,确定果然看不到秦翌的身影之后,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先生,您怎么认秦翌为主公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周厚是被人突然叫了过来,直接送到了山脚下,见到周博远还来不及激动,就收到了周博远的眼神和暗示,周厚立刻安静下来,就算有再多的疑问,也没有当场问出口,直到刚才,周博远说可以开口了,他才问出口。
“先不说我了,先说一说一吧,这一年多,你是怎么过的?”
周博远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