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样做不好,已经没有了司机跟秘书……”
有些人天生就是人群的中心,很自然的就能掌控话题与主动。
武悦没再理会马跃,而是看着安祥林问:“祥林县长,你看有什么工作需要我来负责?”
马跃伸长了脑袋:“还有我,安县长你看我能负责什么,每天太清闲,好无聊的!”
这番话看似说的随心,其实包藏祸心,要知道马跃也是来挂职的,如果他每天太清闲,就等于说基层同志不尊重挂职同志,直接把挂职的晾了起来。
安祥林不适合出面反驳,林德路又笨嘴拙舌,反驳马跃的重任,落在了厉元朗的身上。
“人要有自知之明,有什么能力,做什么样的事情。”厉元朗拍着马跃的肩膀:“就你这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忙帮不上,全添乱的人,谁敢对你委以重任?”
贬低马跃只是一个方面,还要向武悦解释为什么把马跃晾起来。
厉元朗转身对武悦说:“马跃同志眼高手低,上次面对群体事件时,他居然缴了警察的枪,然后引发群体事件,幸好县局的治安队,跟防暴队支援及时,才没酿成大祸。”
厉元朗说到这里,故意声音微微提起,瞄着马跃说:“难道你们学校没教你如何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