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药、药后观察的全过程夏秋都没有离开。
他确信自己没有给陈司长留下任何漏洞可钻。
可是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观察室里的超过五十名病人在服用完药物后症状都出现了明显的好转，只有一两人因为情况危重被送入急救病房。
陈司长玩味地打量着夏秋，问道：“夏医生，这下你相信了吧？我搞不懂，怎么可能临床的有效率比实验室里还高。正常情况不是应该反过来吗？难道安慰剂效应真的这么强大？”
夏秋眉头紧皱。
突然之间，他眉头舒展开。
他凑到陈司长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陈司长愣了愣。
夏秋：“照我说的做。我先走了，留在这里怪尴尬的。”
陈司长临时打印了问卷调查表分发下去。
十几分钟后，问卷调查表就填写完毕收了回去。
为了避免目的太明显，陈司长设了很多伪装的问题。
最关键的一道题是一道选择题。
问题是这样的：你是否在任何公开或私下的渠道听到过夏秋医生的名字。如果您对他医术的打分，0是最低，10是最高，请打分。
病房里所有五十名病人竟然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