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一时间有些不习惯这种处理方式。
“还愣着干嘛?走了。”古美门静雄已经走到大楼门口了,回头一看,常磐美绪还在发呆。
“啊,抱歉,这就来!”常磐美绪连忙应声,然后叫了人来抬走大木议员,自己则是跟了上去。
常磐美绪落后古美门静雄半步,向他介绍了一下大楼的情况,时不时看他一眼,心底里和传闻做了下对比。
“我应该不是凑巧赶上刚刚那一幕的吧?”古美门静雄忽然开口道。
常磐美绪心中咯噔一下,“古美门警部的意思是……”
“你已经被他缠的不耐烦了,听说我要来,所以特意选了这个时间,打算用我家老头子的名头吓走他?让他不敢再来骚扰你?”
古美门静雄忽然停下脚步,盯着她,这个女人是个有心机的,老头子对这些议员可是大克星,听到名头都要脚软的。
刚刚也就是大木岩松喝醉了,没注意到常磐美绪称呼自己的时候说出的姓氏。
不然哪敢胡言乱语?
常磐美绪被他盯的头皮发麻,她的脚也有些软,眼前这位不但暴力,而且相当敏锐。
她果断选择了认错,深深鞠躬道:“真的非常抱歉,我的确抱有了这样的想法,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