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才不过十来岁,如今都是大人了,倒是没怎么变样,还像小时候那般,是个冷面的。”
怎么前面的都是夸,到他这里就是没变化呢?
听了兰太妃的话,李陵本就冷肃的脸,更冷了。
兰太妃看过了三个晚辈后,问福熹道:“你那小儿子呢?怎没见翔哥儿?”
福熹回道:“如今翔哥儿在宫里当差,今个儿宫里有朝贡的,他得晚一些过来。”
兰太妃又感叹道:“哎呀呀,连你这小儿子如今都能当差了,我这怎能不老哇。”
正说着,远处一人一骑踢踢踏踏的朝着这边奔来。
三姑娘惊喜道:“是三哥过来了。”
一会功夫,李翔奔到跟前,他翻身下马,抬眸扫了眼众人,便极其有眼色的径直先朝着兰太妃恭敬一鞠:“孙儿见过皇外祖母。”
兰太妃见了风度翩翩又彬彬有礼的李翔,脸上的笑意直达眼底。
她连忙扶起李翔,忍不住上上下下的打量起来,嘴上不住的赞道:“这翔哥儿生得可是太俊了,真是个小玉面郎啊。”
李翔刚从宫里赶来,还没来得及换下羽林郎的官服,那一身赤朱的飞鱼纹宫装穿在身上,衬得他面若冠玉,身姿如轻松般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