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欠你什么,哪来的账要算。”
“怎么不欠了?”陆衍盯着她,鼻音浓重:“第一笔账,你就这种态度和你的救命恩人说话,恩?”
梁挽不敢乱动,男人的鼻息近在咫尺,她努力将下巴贴近锁骨,小声辩驳:“你替我挨了一椅子,我很感激,但这并不代表我就要受你的轻薄。”
陆少爷叹了口气,又是这两个字。
小姑娘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轻薄。
他骨子里的劣根xing蠢蠢yu动,瞧着她耳根子那里的绯色,哼笑:“老子救过你不止一次,按照惯例,以身相许都能轮上几回合了。”
“无耻。”梁挽听懂暗语,脸瞬间就红了。
这话骂出来实在没什么气势,男人的侵略xing过分强大,使她莫名产生了错觉,仿若自己成了惊慌奔走的野兔,在树林间逃窜,可惜四面八方都是天罗地网,怎么都脱离不开猎人布下的陷阱。
“恩,就当我无耻。”陆衍翘着唇,碰了碰她的睫毛,被少女恶狠狠瞪了一眼后,也没收敛,转而摩挲了下那纤细脖颈和锁骨间的细嫩皮肤。
温温热热,触手细腻,真软。
他视线灼热起来,想着要是能细细品一品……
不受控制地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