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学过驭物之类的法术,只能每次腾身发动攻击。
电光石火间,只见景风再次接近那父,但对方显然已被激怒,竟是张开血盆大口直直迎上来,直欲咬下景风项上人头!
“烈风掌!”
景风处变不惊,扬手用力一摆,一巴掌拍在那父侧脸上,空气瞬间被压缩爆开。
纵然那父皮糙肉厚,炸裂的气浪也绞烂了它的上颚,锯齿状的兽牙四处迸飞,血肉模糊。
那父痛的直吼,眸中血色更盛,但景风可不管他,脸上闪过一丝冷酷的神色,抬手一荡翻身跳到那父头上。
“就凭你这畜生,也想吃我?”
景风真气从体内毫无保留的迸发而出,全部汇聚在双臂处。他拳掌并用,势如骤雨般猛烈的捶打着那父的头颅。
那父哞叫一声,头颅猛地一甩,两根弯月般的犄角直戳景风心口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景风连忙撤回真气,另其附着在皮肤表层。
粗壮的犄角刺破精致的红袍,但碰到景风皮肤时,却如抹了油般,被一个侧身轻易的滑开闪躲。
景风刚想暗叹这妖术贴身还真好用,低头发现身上裘衣被扯开一道大口,脸色登时一变。
“你这畜生敢弄坏我衣服?